
“1944年8月,张爱玲与胡兰成结婚了,……,婚书曰: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,结为夫妇,愿使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”婚书后面两句话是胡兰成写的,如果真是他原创的话,也算是很有才了。
手边这本叫《色戒》的书是我在《色·戒》上映之前买的,作者却不是张爱玲,只是讲的是胡兰成和张爱玲的前世今生。刚发现的时候很气愤,以为自己买到了盗版。过了好久翻来看,才发现作者对张爱玲的爱之深和对胡兰成的恨之切,用情是很真挚的。
在生活中,张爱玲时时也会冒出一些经典的有意境的句子。对此我的感觉只有四个字:才气逼人。现摘录几句:
“有人虽遇见怎样的好东西亦滴水不入,有人却像丝绵蘸着了胭脂,即刻开得一场糊涂。”
撒娇,“你这个人,我恨不得把你包包起,像个香袋儿,密密的针线缝缝好,放在衣箱里藏藏好。”想想吧,上海话的吴侬软语加上柔情蜜意的叠字该是怎样的香艳!
聊现代事物,“现代的东西纵有千般不是,它到底使我们的,与我们亲。”
聊姓氏,“张字没有颜色气味,亦还不算坏。……羌好。羯很恶,面孔黑黑的。氐有股气味。鲜卑黄胡须。羌字像只小山羊走路,头上两只角。”
“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,亦不致寻短见,亦不能再爱别人,我将只是萎谢了。”离开了胡兰成,还要继续自己的生活。但是心中已经住了一只乌鸦。时不时地跳出来悲鸣。
真可惜。看看天涯上那些才女事业爱情怎样的活色生香,就知道张爱玲这样悟性极高、聪明过人又风情万种的女人,在现代社会会怎样的风光。
如果张爱玲对爱情的要求再放宽一点就好了,她会遇到一个更爱她的人,享受天伦之乐;
如果张爱玲对生活的要求再放宽一点就好了,她只需安心接受人们敬仰,不必孤独地客死他乡;
偏偏是如此地倔强和尖刻。
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我们还会如此怀念她么?